原本我是認為,劇情相關的部分,在心得感想一類的文章中,所佔比例是越少越好

除了在篇幅方面的問題以外,如果拿捏不好,亦容易因為過多劇情而導致重點失焦

另外還有某些neta問題

    不過,鑒於本篇任何一線量不算低,配合劇情對於回憶應該比較有幫助,除此之外

相信亦有多數人在經過TVA,家機版本等等幾個推銷熱潮期已經讀過原作,因此

還是把某些內容放上,所以如果怕劇情洩漏的人,沒有別的辦法,請離開.由於手邊沒有遊戲,

所以不會引用日文原文,如有需要皆會引用月蝕之空的翻譯.(不過看到首頁

"對TM之愛已冷卻。如果有人看到各大討論區或BLOG有人提供翻譯,可以告訴我。"

還是令人有點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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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te線內容算是三篇最少,不過仔細看下來,即使省略餐桌系列,篇幅還是不小

 

shirou

    受了切嗣影響立志要成為正義使者,某方面來說,就如同十年前的大火時

切嗣救的不只是shirou,同時也是在救他自己,shirou也有部分,將受到幫助的人投射到

自己身上,而得到另一種救贖吧,直到發現自己愛上saber,心中的空缺才找到填補

即使終究要離別,這份記憶也永遠不會消失,至於已經知道英靈存在的他

會不會將此當作餘生的探求呢...

黃金離別很心酸,卻也很淒美,家用版多出來的結局

雖然有好有壞,不過應該也圓了不少人的夢吧

 

saber

    雖然因為一時無法接受結果而追求聖杯,到最後還是體會到過去的一切

即使有辦法能夠挽回,也不應該抹去所有的曾經,更何況自己從不認為

過去所受的教育,一切生活方式,背負王之名的所有戰鬥是錯的

最後放棄聖杯,抱著騎士王的榮耀長眠

 

    我不知道香菇當初怎麼想的,不過讓我想跟題名相關的,應該還是

saber身為王的所作所為吧,雖然故事中並沒有什麼強烈的宿命論

只是當梅林已經讓阿爾托利亞看見她的結局,而她依然選擇拔劍

就代表她選擇了她的命運,而到最後安詳的死亡

引以為傲的不要求重來一次,也代表著至此真正接受了她的命運

 

    有一說,人的命運是由個性決定的,當阿爾托利亞決定捨去人心的成為一個王,

就注定眾叛親離,因為人無法跟非人相處

這不是任何一邊的錯,只是一種無可奈何

 

下面算是觀中感,一邊看,想到什麼就寫些什麼

有些劇情略過,有些亦因為看著難過而沒有辦法寫出東西來

或者不知道該怎麼寫的,也只好留白,就當作是review一次的隨筆吧

 

    Fate線在整個作品中的定位,就像是導讀一般,很直接簡單的告訴你什麼是魔術師

然後讓你照式照樣的打贏這場聖杯戰爭,沒有什麼太隱晦不明的東西

很輕鬆就能理解大部分他要講的事情,為了回顧劇情方便,我就照著順序找幾個點來講

 

 

    第一天,藉由白天一般日常生活種種還有夜晚第一次遇到伊利亞,讓你知道shirou的過去,

他是怎樣的人,還有"有事情要發生了"

───我所教你的,是會帶來爭端的東西
所以不能在人前使用,也不能因為困難而怠忽鍛鍊
不過,要放棄也沒關係
最重要的事情是,魔術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而用的喔。

這樣一來士郎就雖然是魔術使,卻不是魔術師了

……切嗣呢,是不希望衛宮士郎成為魔術師吧
我想那也沒關係
我憧憬的是切嗣,而不是魔術師
只要能跟切嗣一樣,跟那紅色的太陽一樣,為了別人,那就────

    對於shirou來說,在過去的那場大火中拯救了他的切嗣,是必然成為他的榜樣的吧

許下了看似幼稚的願望,想成為正義使者的他

「……要幫助誰這件事,就是不要幫助誰。……正義的一方,是非常自私的、嗎……」
當我小時候說要變得跟切嗣一樣時,切嗣重複跟我說著這些話
我不知道那話的意思
只是,衛宮士郎,必須要跟切嗣一樣到處幫助別人,成為正義的一方

    那時還無法理解的這個事實,也在本篇各路線中不斷的跟shirou的夢想磨擦,碰撞

某方面來說,整篇的故事,劇情主軸的發展,都環繞在對這個問題的選擇之下

在表面上看來差異頗大的三線分歧之中,有著前後呼應的效果

 

   第二天,最重要的該是在晚上看到rin,讓讀者知道rin也不是普通人

不過玩過序章的人其實都會知道,但這是shirou視點的新發現


有什麼意義
為了什麼而待在那地方的呢
飄著長髮,什麼都不做,她俯瞰著街上 「────」
好像沒有注意到我的樣子
不,不可能看到的
那是眼力比一般人好許多的我,用魔力增強視力才總算看到的高度
是因為她一個人站在那種地方才看得到的,應該不可能注意到在地上混在人群裡的我吧

她只是在俯瞰街上
是在找什麼嗎,從這麼遠也能感到銳利的視線
「────────」
我忘記了時間,抬頭看著佇立在虛空中的少女
那是在高塔之上
背對月亮俯瞰著下界,像魔法使一樣

    第三天,一開始shirou從惡夢中醒來開始,把氣氛壓低,緊接著就是令咒浮現

以及看見學校被佈下的結界,接著到了晚上

「────────什麼」
 
 有著,莫名其妙的東西
 紅色的男子跟青色的男子
 

   超越時代錯誤,華麗的讓人不覺得是開玩笑地武裝起來的兩人,

   跟我不祥的想像一樣,是真的在互砍著
 
 無法理解
 無法用視覺追上
 對他們太過沒有現實感的動作,我的頭腦不能正常運作
 只有兇器的撞擊聲,強迫地讓我知道那兩人是在互相殘殺
 
 「────────」
 但是,在看到的瞬間我就知道了
 那個不是人類。恐怕是與人類相似的某種東西
 不是因為自己有在學魔術才知道的
 像那種的,誰來看都會知道不是人類吧
 人類本來就不是能像那樣活動的生物
 所以那是,不能扯上關係的東西

    第一次看見servant,亦是遊戲中第一個打鬥場景,當初因為動畫

才來找遊戲玩,本來不是很期待,但是這部分竟然出乎意料的

精彩而有臨場感,不得不令我佩服本作在場景,圖片跟音效配合之下

竟然能有這麼好的效果,動畫相比之下不得不說遜色不少,同一個場景

動畫表現竟然比只用圖片音效配合出來的還差,實在情何以堪

    再來經過一小段被破心,救活,回家被追殺之後就是名場景的召喚Saber了

被類人異型追殺,眼前突然出現美少女,並且再跟非人的東西戰鬥

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雖然很古典,不過這段倒是有它的水準,從這裡到教會會談結束,從shirou眼中

建構servant戰鬥力遠超於人的形象,無論是對archer或者lancer

來和saber看似柔弱的外表做一個對比是其一,從rin跟言峰的口中讓玩家知道

所謂的聖杯戰爭是怎麼回事是其二,另外帶出shirou願望的另外一面

「沒話說的話我要回去了啊!」
 我揮開神父的視線轉向出口
 
 途中
 
 「────高興吧少年。你的願望,總算實現了」
 
 神父像是在傳達神諭般說了
 
 那句話
 不是自己都沒注意到的,衛宮士郎的真心話嗎
 
 「───突然,說什麼啊你」
 「你該知道的。沒有明確的邪惡在你的願望不會實現。

   就算那是你無法承認的事,但正義的一方需要的是該被打倒的邪惡」
 
 「────────」
 眼前,像是要變成一片黑暗
 神父說了
 名為衛宮士郎的人所擁有的最崇高願望,跟最醜惡的願望是一樣的
 
 ……沒錯。像要保護什麼的願望
 
 同時,也只是希望要侵害什麼的願望罷了────

    對於一心想成為正義夥伴的shirou來說,是一個不想要去正視的願望另一側

每個人童年應該都有想過成為正義的夥伴,但是,是不是每個人都有想過

想要拯救某人,亦代表著希望某人陷於危險之中?

也許很多人曾經想過這件事情,所以成為正義的夥伴這個願望

才不知不覺從人們心中消失也不一定,能夠堅持到長大成人而保有兒時夢想的

又有多少人呢?


 「────哪,話說完了?」
 
 稚幼的聲音在夜晚迴響著
 像是歌唱般的聲音,的確是少女的聲音
 視線被吸引到山坡上
 雲朵不知何時已經飄走了,明亮的月亮在天空中照耀
 
 ────在那的是
 
 高大的影子
 在微暗蒼白的黑夜城市中,那是不可能存在的異形
 
 「───狂戰士」
 
 遠阪漏出了沒聽過的字眼
 那絕對是從者
 同時也是───更超越十年前火災的,死之氣息
 
 「晚安大哥哥。像這樣遇見是第二次了呢」
 少女微笑著說了
 那天真的笑容,讓我背上發寒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偶然,第一次遇上berserker,這個場景部分

藉由berserker跟saber的戰力差距,來製造絕望感(必竟是中boss)以及

那純粹而無法抗衡的暴力形象,最後為了保護saber,shirou要撞開saber的行動失敗

雖然saber沒事,自己卻肚破腸流,失去知覺,這個部分跟前面shirou的自白互相呼應

如果回到十年前,即使沒有辦法也會跳入火中,現在的他,即使沒有辦法也要做些什麼

微妙的映襯,除此之外亦藉此對於shirou的性格做了更深刻的描寫,作為第三夜的結束

 

    第四天,早上起床之後rin出現在衛宮家,更加詳細的讓讀者了解servant跟master的關係

還有saber是第二次參加聖杯戰爭的事情,rin搬入衛宮家,另外付帶一提,第二夜看到rin的時候曾經有自白

rin是他暗暗憧憬的對象,這邊則是全讓saber吸引了

「────────」
然後,我真正地想起來了
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心情,就是這樣
她全身包著鎧甲,揮著劍,不說話地逼退敵人

我並不是因為那脫離現實的景象而驚愕
不管她是什麼樣子都沒關係。恐怕就算滿是泥濘,我的心情也絕對不會變吧

讓我感動過的事物,現在也像這樣地在我眼前

「────────」
所以我才連呼吸也忘了,一直望著她的樣子
不管什麼主人和聖杯戰爭
這一瞬間,真的───我接受了,名為Saber的少女的全部

 

    第五天,sakura跟rin在衛宮宅遇見了,不過sakura在本線沒多少戲分,劇情上表過不提

確認了學校的結界,以及學校中有魔術師,算是小小的陳鋪了一下,夜晚藤姐搞笑一下之後就結束了

 

    第六天,早上經由新聞確認了強大的master存在,之後到學校尋找結界的基點,被慎二帶走

獲知柳洞寺有魔女存在,晚上即使rin跟shirou都不贊成襲擊柳洞寺,saber還是跑去了

assassin第一次登場,綁著馬尾略帶點邪氣的劍客據說是佐佐木小次郎常見的形象

遊戲中略有點清挑的說話,卻不失光明正大的戰士,很難說不討人喜歡

 「看到了嗎Saber。燕子呢,能夠承受風力躲開刀鋒。跟是快是慢
都毫無關係。不管是怎樣的刀,都沒辦法不振動空氣地揮動對吧? 牠
們就是感受那振動,改變飛行方向的。所以,無論是怎樣的一擊都無
法斬下燕子。刀不過是一條線。抓不到在空中縱橫來去的燕子也是有
道理的哪」
 
 「那麼,只要圍住牠的退路就好。一刀攻擊燕子,另一刀則封住以
風力閃避的燕子退路。不過牠們很靈敏哪。以這長刀是趕不上第二刀
的。要成功的話就得在一瞬間,兩刀幾乎同時進行才可以,但那已經
不是人類做得到的領域了。雖然我早就知道那是不可能實現的,不過
────」
 
 「────不巧的是,我也沒其它事可做哪。一念通神就是這麼回
事,等我注意到時就是這樣了喔。想要斬下燕子的無聊想法,成了以
複數的刀線做出牢獄的秘劍」

    單純就故事中提到的寶具來說,assassin的燕返跟其他人特定的神祕不一樣

僅僅以劍技達到寶具之境,就敘述上來看自有一種凡人經由努力獲得的超越感覺

跟UBW比起來我倒認為有另一種風味的熱血

 

    第七天,早晨的夢

 我只想去保護我看得到的事物
 但是,說不定切嗣,連他看不到的事物都想要保護
 
 ───年輕的時候看不遠呢
 一邊詛咒世間的無情,一邊成長
 如果世間這麼無情───那就使自己更無情,以此為武器來貫徹自己的理想
 
 切嗣曾經喃喃地說過一次
 一定有自己無法拯救的事物
 要拯救一切是做不到的
 如果想要得到一千卻會失去五百的話
 那就捨棄一百,拯救九百吧
 那是最適當的手段
 也就是理想
 
 我當然生氣了
 我非常地火大
 那種事不用切嗣說我也懂的
 不說別人,我自己就是這樣得救的

   這種理所當然的事連說都不用說
 但是,即使如此───我還是相信正義的一方能夠拯救大家
 因為不管是理想論也好、無法實現的無稽之談也好,會要去實現它的才是正義的一方
 
 ───也對呢士郎
 結果是最重要的。不過相反的,想要如此的內心卻────

      這段夢中獨白寫出了切嗣以他自己的角度所做出的選擇,也許這方式跟shirou的目標相差太多

所以才會生氣,但是純粹從數量來衡量真的是錯的嗎?  這個問題不斷的在各種作品裡出現

亦一直有他的爭議所在,消防員救生員在可能有生命危險的環境下去救人,就理性來看如果沒救到

假設僅僅是一個人,反而還賠上一條性命,不只總共失去兩人,同時也失去了救災救難的人材

整個結果與行動的目標背道而馳,沒救到人反而死更多,那又何必?

但如果真的有消防員跳入火場救人不成被燒死,大家還是會稱他做英雄的讚揚吧

只是這樣死者若地下有知會真的開心,或者死者家屬能否得到慰藉就不得而知

 

    第八天,saber拿到獅子玩偶,rin回家的時候告知她揍了慎二,還有最後的,與archer的對談

「那麼,至少想像一下吧。現時中敵不過的,就在想像中打倒吧。
自己贏不了的話,就幻想出贏的了的東西吧。───畢竟。你所能做
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archer身分的伏筆之一,每次這兩人有接觸,都不禁讓我想像,以archer的身分跟目的

他又是用什麼樣的心情來對shirou說這些話呢?  面對什麼都沒發現的shirou,想要親手殺掉的他

眼神中充滿灰心與憤怒的archer,到底是因為rin跟saber會被shirou拖累而無奈

或者僅僅是投射到自己身上就快要抓狂了?

這邊被隱藏的情緒起伏,比UBW的正面交鋒更能令我共鳴

 

    第九天,第一次戰rider,慎二逃走,不過沒有什麼太令人回味的台詞

saber情感流露的部分明顯變多(第八日有一點點),在之前的saber是跟自己說的一樣

通常對話的時候沒有表現出個人意志,僅有立場的分別,到這邊開始出現一些明顯情緒化的舉動

也有著從個人為出發點來思考的說話,與剛登場時候的無機感(?)有相當大的不同

這種性格往人性化方面的發展即使到今天,亦有不少人好此道

不過一般對話常常跳過,就跟衛宮家的餐桌系列一樣,就此表過不提 

 

    第十天,第二次戰rider, 騎英之韁繩 vs 誓約勝利之劍

saber因為誓約勝利之劍消費太多魔力倒下,rin告知如果情況繼續下去,saber有可能會消失

要shirou快點決定是否要用令咒強迫saber吸取生命來補充魔力,當然這件事情不會發生.

 

    第十一天,saber的過去

「哎呀哎呀。在握住那東西前,還是先仔細想想比較好」
 
 回過頭來,看到了在這國內最被敬畏的魔術師
 魔術師說了
 如果拔出了那東西,到最後妳將不再是人類
 
 對於魔術師的話,少女只是點了點頭
 成為國王,就得不再是人類
 這樣的覺悟,是她從一生下來就有了的
 王也就是,為了守護人民,必須殺害最多人民的存在
 幼小的她,每天晚上都想著這個,顫抖著直到天亮
 沒有一天不害怕的
 
 但是少女說,害怕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劍就像理所當然一般被拔出,周圍被光芒所包圍
 
 ───在那瞬間,她就不是人類了

   ───然後
 就開始被後人稱為傳說的,王的時代
 
 新登基的國王,其戰爭有如軍神所為
 王經常站在前線
 敵人全都望風披靡
 
 戰神.阿爾托莉雅
 被歌頌作龍之化身的王,不可能敗北
 
 十年沙場,十二場大戰,全都以她的勝利作結
 那是一段專心地,以王的身份馳騁的日子吧

 她一次也沒有回頭,一次也沒有受傷
 
 她以王的身分成長,而又貫徹了她的義務
 
 所以,我才會看到這樣的幻象嗎
 
 她那靈魂,現在也還在戰場上吧
 破曉前
 在藍色的天空下,她任憑微風吹著身體,只是朝遠方眺望
 
 天空很高,雲流動得很快
 在澄澈的空氣中,她手上握著劍,看著應該迎擊的大軍
 
 ───那姿態,如烙印般地留了下來
 
 她和那把劍,是一心同體的
 選擇國王的石中之劍
 我想,決定她命運的那把劍上的光輝,就是她自己的光輝
 
 不過,我在夢中感到了疑惑
 那把劍,跟她之前拿的劍不一樣
 雖然相似,但是不同的東西
 昨晚她所揮的劍,跟這把劍是不同的
 
 ……那麼
 她到底是在哪裡,失去了這樣的名劍的呢……?

    每次看這段,都讓我既感動又難過,很簡單的幾句話,就把阿爾托利亞當初的形象塑造出來

那個孤高聖潔,背負著整個國家的少女,只能迎向莫可奈何的悲傷結局

    接著是跟archer再次對話

 

   「算了聽著吧。在放出箭後,身體會自然地停止動作。這叫做殘心吧」
 「…………」
 的確,在弓道中有被稱為射禮八節的八個動作
 而在最後,射出箭後的境界就叫做殘心────
 
 「……啊啊。那又怎樣了」
 「這就是心理準備啊。殘心是己身之行為,不是要確認射出的箭是
否射中的動作。箭矢呢,是在射出前就已經射中了的。射手只是照自
己的預想放開手指。那麼就沒有必要確認是否射中。因為如果在射前
想著不會中就不會中,想著會中就會中」
 
 「───哪有這種事。不管多想著會射中有時也不會中的。只是想
想就會中的話,誰都能百發百中了」
 
 「是嗎。至少,你是百發百中的吧」
 「什────」
 被他一說,我心中不禁一動
 的確────
 
 「算了,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我想說的只有一件事。殘心不是確
認箭是否射中的動作。因為射出的箭會有什麼結果是早就知道了的。
那麼,殘心會不會就是為了接受那結果而做的心理準備呢」

    看似毫不相干的閒聊,提醒shirou,無論他做出何種決定,他也只能看著到最後

理所當然的卻又殘酷,是否放著讓saber無可避免的消失,或者違背她意願及尊嚴的

把她留下,而在思考是不是要用令咒的時候,遇上伊利亞被綁走了

接著逃出的時候遇上了伊利亞跟berserker,為了讓三人逃走

而獨自面對berserker的archer背對著shirou留下了遺言

 「衛宮士郎」
 
 那傢伙仍然背對地叫住了我
 
 「────────」
 我放開遠阪的手回頭
 在已經遙遠的大廳中,有著與Berserker對峙的男人背影
 
 「───聽好了。你不是戰鬥者,而只是生產者」
 
 Berserker逼近
 archer仍然空手,一步也不退地與逼近的敵人對峙───
 
 「別去想多餘的事。你能做到的事應該只有一件吧。那就試著去讓
它達到巔峰吧」
 
 archer舉起一隻手
 在那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握著一把短劍
 
 「───別忘了。要想像的東西應該是最強的自己。不需要什麼外
敵。只有自己的想像,才是你的戰鬥對象」
 
 紅色的背影低身
 Berserker的劍風呼嘯著
 
 我在尚未目睹那衝突前就開始跑著
 遠阪和Saber已經接近玄關
 
 ───我不回頭地跑著
 
 那紅色的背影,只是告訴我們,快走

    接著的這段戰鬥無論遊戲還是TVA都沒有,實在是令人扼腕

補魔的部分,似乎不少人認為香菇寫的H場景實用性低落,亦有人持著

Fate本身的H場景皆屬多餘的論調,我是認為就劇情來說

也僅是"有交代"的程度,被追殺的情況下要來這個實在有點突兀就是了

    戰berserker      

我呆呆地看著
仍然跟Saber靠在一起,在它完全消失前,一直握著那把劍

───一陣風吹過森林中的空地

震撼大地的咆哮,和撕裂空氣的劍風都已不復存在

「那就是妳的劍嗎,Saber」

不倒的巨人,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打倒自己的騎士,以沉重的聲音說了

「這是"必勝黃金之劍"……選定國王的石中劍。也是我永遠失去的劍。但是───」
「剛剛的不是妳的劍吧。那只不過是那男人所做出的幻想」
Saber靜靜地點頭

「畢竟是複製品。是不能再度存在的劍。不過───」

Berserker的胸口裂開了
接著

從被閃光切開的傷口開始,如砂礫一般開始崩解

「───那幻想也不可小看。居然能用僅僅的一擊,就消滅我七次」

    憑著少年的幻想,最後兩人合力將berserker擊潰,徹底灰飛煙滅

在原以為沒可能的情況下生存了下來

 

    第十二天,saber的過去

新的王既公平無私,在戰場上也常立於前線驅逐敵軍
雖然死了許多敵軍與人民,但王做的選擇一直是正確的,比任何人都適合當『王』
這沒有餘地讓人懷疑,而且既然王是正確的,那懷疑也沒意義吧

王在戰場上不知道什麼是敗北
她將曾經失去的騎馬戰術重新夠建構起來的軍隊,如字面上一般地
在戰場上縱橫來去,擊潰異族的步兵,突破數城城牆

常站在前線,是因為要背負起國家嗎

為了戰爭,不得不捨棄許多人民

戰爭之後,不得不捨棄所有敵人

在保衛國家的戰爭中,藉著壓榨本國村莊來整頓軍備是常道

從這方面來說,應該沒有騎士像她一樣殺了那麼多人吧

我不是她是某曾經覺得這很沉重
那在這種夢中是不可能知道的

只是,她驅馳於戰場上的樣子毫不迷惘
坐在王座上時,也不曾也因憂愁而瞇起眼睛

王並不是人
如果有了人類的感情,就不能守護人類

她嚴格地遵守著這個誓言
解決許多問題,勤政得讓所有人為之咋舌
有條不紊地治理國家,毫無錯誤地懲罰人民

然後,在打贏不知道第幾次戰爭,井然有序地率領幾個部族,處罰
過幾百名罪人之後

"亞瑟王,不了解人的心情"

身邊的騎士小聲說了

所有人都抱著這樣的不安嗎
她越是成為完美的王,他們就越對自己的王懷著疑問

人不能被沒有人的感情的人支配

幾名有名的騎士離開了白色王城,而王把這當作理所當然般地接受
了,列入她統治的一部分

曾是容貌俊秀、騎士們的光榮的王,就這樣被孤立了

不過,這對王來說只是一些毫無關係的瑣事
就算被孤立、被懼怕、被背叛,她的心志都不會變

毫不改變
因為自從下定決心握住那把劍的時候開始,她就已經捨棄感情了

───然後,對她來說的最後一場戰爭開始了

在巴頓山丘上的戰役以大勝告終,因為戰果太過壓倒性,蠻族也提
出和平相處的要求
原本只是坐以待斃的國家,就這樣得到了短暫的和平

依賴著絕對英雄的戰亂結束了
不列巔總算漸漸恢復為她夢想中的國家了

    衛宮家的餐桌,第二次洗澡事件

如果說servant有追求聖杯的目標而回應召喚,那麼master也同樣的有追求聖杯的目標

發現shirou有著危險的方向,saber的話語

「……你是沒辦法,忘記那件事的吧。可是,只要還記得,士郎就
不會改變。這樣不痛苦嗎」
「痛苦───? 我嗎?」

不,當然辛苦啦這種事,根本不用Saber 來說
因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嘛
死了那麼多人,造成那麼樣一個地獄
痛苦難過我想也是當然的吧

而且,如果不這樣
那也,太沒意義了不是嗎

「───嗯。的確,想起來是很難受。可是那已經過去了。現在做
什麼也沒用吧」
Saber 沒有回答
她焦躁地,用自己的手,抓住手臂

「……我必須得到聖杯。不過,士郎也是如此」
「咦……Saber ……?」

「士郎需要聖杯。我會被你召喚出來,也是當然的,主人」

「────────」
我應該怎麼回答才好呢

    saber的話不只是對著shirou說,同時也在告訴自己,提醒自己追求聖杯的理由吧

因為憑著自己的力量無法改變,所以寄望在聖杯之上,這時候的shirou

找不到需要聖杯的理由

 

    第十三天,saber的過去

站在那岩石之前,少女在想些什麼呢

回過神來,注意到後面站著一位沒見過的魔術師

「在要拔起那把劍之前,確實地想一下會比較好」

他說了,我不會騙妳的,別那麼做

「拔起那把劍之後,妳就不再是人類了喔」

他還說,只要得到那把劍就會被人們憎恨,走向悽慘的死亡

她不可能不害怕
畢竟,魔術師確實地讓她看到了
看到拔出那把劍後,她會走向怎麼樣的一個末日

「───不」

可是,這讓少女下了決心
就算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她也用力地點了點頭
魔術師問了,這樣好嗎

「───有許多人在笑著。我想,那一定不會錯」

她的手搭在劍上
魔術師似乎很困擾地背過臉去

「奇蹟需要代價。作為交換的,應該就是妳最重要的事物吧」

留下了像是預言般的話語

沒錯
少女只是,想要守護大家而已
可是,為了實現這目標,她必須捨棄"想要守護人們"的想法

……因為如果有著人的心,就沒辦法以王的身分守護國家

少女了解這道理,才拔起了劍
了解這道理,才發誓要以王的身分活下去

所以不管被疏遠、被恐懼、被背叛多少次,她的心都不會變

她已捨棄了人的心
因為幼小的少女以人心為交換,期望能守護大家

如此崇高的誓言,有誰知道呢

結果,就是這個
卡姆蘭之役
在亞瑟王出發去遠征之後,一名騎士篡奪了王位,使她的國家分成
兩部互相殘殺

傳說中,在這場戰爭中,不管是騎士或騎士道,全都灰飛煙滅了

她一個個地打倒曾跟隨過自己的騎士
攻進了自己曾守護過的土地

勉強跟隨自己的騎士已經四散
自己的身體,也受了傷而動彈不得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跟過去一樣,完全沒有改變
心中有的只是身為王的榮耀

她早已知道這個結果

正因為她仍然相信會有所報償,才能不留下一絲污點地貫徹至今

所以不後悔
要說有所遺憾的話,就是國家這副荒蕪的景象吧

突然抬起視線
從這山丘上,說不定可以看到遠方的城堡
可是,她只看到戰場的遺跡和廣大的森林,以及應該回歸的湖泊

───沒錯
本來一馳即過的山丘,現在變成了無法超越的障礙

肩膀失去了力量
然後,少女第一次在自己的意志下,放開了聖劍

───然後就結束了
這場夢在這裡結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她的記憶中,已經沒有接下來的事了

……所以,這是一場無可改變的結束
不停不停地努力、被憎恨、被背叛
即使愛人民勝於國家卻不被人所知,一直被當成無情的國王

沒有報償,也不被了解
在被赤色浸染的劍丘上,不斷被孤立、背叛的她正迎接著死亡────

    再次見到過往,shirou無法忍受,希望能夠讓saber得到應有的報酬

即是能讓她幸福,但是shirou一直以來只會幫助別人,幫助跟拯救是不同的

所以他不知道讓saber得到回報的方法

而在得知saber之所以要聖杯,只是為了回到過去,讓阿爾托利亞不存在

讓另外一個可能有具有王的資質的人拔起石中劍

shirou只能要求saber為了自己的願望,而不是為了已經滅亡的國家使用聖杯

當然不會輕易答應,但是還沒表態得時候,屋子的結界有動靜

這時候出現的caster,沒多久就被黃金色的servant殺掉,接著就是讓讀者知道

從上一次戰爭留下來的servant=上代archer,以及衛宮切嗣是saber上一任master

並且命令了saber破壞聖杯

從教會言峰那裡得知讓saber得到聖杯並且為了王的誓言使用,她就會死去

但是能夠讓saber保留在現世,也只有聖杯能做得到

所以除非讓saber去殺人,或者為了自己使用聖杯,其他的狀況都會消失

無論怎麼說,shirou都決定明天先跟saber約會

 

    第十四日,約會了一整天,在黃昏兩人吵架之後,shirou深受打擊跑回家

不知不覺睡著,被rin叫醒卻發現saber未歸,在橋上發現發著呆的saber

兩人要回家的時候遇上那名黃金servant,輕鬆地將shirou擊倒,將saber逼得走投無路

這時候shirou才發現了這名servant的真實身分

最古老的英雄王-基加美修,即使saber用了誓約勝利之劍,依舊敵不過EA威力的被擊飛

遍體鱗傷,為了保護saber,shirou冒著成為廢人的風險強行使用魔力

將體內斷骨粉碎的地方通通補齊,投影出了石中劍

即使如此在Gram面前還是不堪一擊,只是在最後shirou還是再一次站了起來

「不要——住手吧士郎,不能再繼續了……!真的、真的會死的。要是這樣害你死掉,我就——」
————。
這人,根本不顧別人感受,在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煩死了,你給我住嘴……!這種時候依賴一下別人會死啊你……!」
「不對,士郎,不要混淆了優先順序。
我變成怎樣都沒關係。比起我,你應該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
有如懇求的語氣。
想到令她發出這種聲音的人是我,真的、快要心碎了。
即使如此——
「——我拒絕。我沒有、比Saber更想要的東西」
對她的要求,我無論如何也、不能點頭。

「什麼——」
Saber呆然地望著我。
……為什麼露出這種表情。
對,想起來了。
她這樣對我說過,連自己性命的重要性都不知道的大蠢材。
我想大概是對的吧。
就連自己也考慮不過來的人,向他人伸出援手實在是不知自量。
這種自我陶醉的行為,在對方看來只能是空中樓閣般的幸福。
最重要的永遠是自己。
只有這樣想的人,才能不懼迷途、得到幸福,才能將幸福賦予他人。
「……對。我的確是,連自己性命都不去考慮的大蠢材」
我,弄錯了什麼才是最重要。
——從那一天起,
那個席位,就悄無聲息的空出來了。
……不過,我現在倒很感激這心之扭曲。
現在,這一空席,
已經由讓我發自心底想去救的人,牢牢地佔據了。
「可是Saber,就算我最珍惜的是自己的命,也不會變的。
Saber一定比這些還要美。能取代你的東西,在我心中是不會存在的」
——這時,終於發現了。
我並不是同情她。
在夢中出現的少女。
對孤獨地征戰、孤獨地死去的她,不管多麼地惋惜悲歎,我還是看得入迷了。
那麼的、那麼的美。
執起長劍後一度不曾回首,那縱橫馳騁的一生,實在耀目得令人陶醉。
「——對,所以我」
所以我,不得不去守護。
讓孤獨一生的你,在最後,不被這份黑暗所拘束。

……對。當一切都結束,靜待死期時,
讓你能夠傲然面對走過的一生,不帶懊悔地落入永眠————

    面對下一波攻擊,為了不讓saber受到傷害,shirou無意識的將劍鞘取在右手上

而saber用劍鞘,不只成功的壓過了Gram,也讓基加美修受創離去

    其後兩人回到家,shirou再一次的表白,然後是H場景

 

    第十五天,shirou跑去教會,卻發現十年前那場災難的生還者,被困在棺木中

作為基加美修的養分而被消化著,跟言峰聊了一下之後被lancer刺穿

即使是沒有用Gaybolg刺穿心臟,詛咒的效果還是不變

lancer正是希望能與saber一戰

然而戰到一半便被言峰打斷,開始輪番的用聖杯引誘兩人

shirou為了死去的人,不能夠扭曲自己的道路

 自己要的是什麼。
復活滅掉的國家嗎。
還是從選比自己還適合的王。

 還是------我只是要把滅亡的事實消失。

「------那,不對」

 沒錯,那是錯的。
被當作王的教育,被當作王的生長。
那並沒有錯。
所以------結果是滅亡的話,為什麼無法接受呢。

 並沒有後悔。
自己一生所能誇耀的,只有沒有追求再來一次而已。

「------就是如此、士郎」

 士郎的慟哭在胸中響起。
那個眼淚消失。
那個痛也消失。
挖深傷口的殘酷沉重也是。

 自己的救罪是要消去一切,沒有比這還好的救贖。

 但是。
如果把全部當作沒有這一回事的話,那麼被奪走的思念到底會去哪裡。

「阿阿--------」

 ……響起久遠的誓言。
挖著胸口的只有一句話。
……決定要戰鬥。
即使失去全部,被大家所厭惡。

「--------我,真愚蠢」

 決定戰鬥的王的誓言。

 王要保護國家。
但是無法保護國家。
就只是如此。雖然結果讓人傷心,只要過程一點污點都沒有的話,那------

「--------沒有要的必要」

 她以王的責務發誓。
即使最後是被毀滅,還是要守護那個誓言。

 那麼------自己沒有更加需要的東西了。

 ------沒錯。
我不可能全部都要。
從一開始想要的東西就只有一個。
雖然為了入手而失去許多東西,但是還是有想要保護的東西。

 最少要那放在心中。
希望沒有實現的夢,能看到最後。

「------我想要聖杯。但是,我不能殺死士郎」

 把劍指向敵人,沒有虛偽的心說著。

「什--------麼?」
「聽不懂嗎,畜牲。我在說比起那東西,我比較想要士郎」

 ……所以,我的使命已經決定了。
成為他的劍,成為他的盾。
因此--------不需再迷惑。

    理所當然的拒絕,接著基加美修也跟著出現,言峰解釋著現在的聖杯

……我知道Saber吞了一口氣。
言峰所說的是真實的話,那就和她所求的聖杯差太遠了。

 實現主人願望的力量。
也是實現主人願望而奪走其他全部的篡奪者。
那就是------給予Master和servent萬能力量的正體。

「那麼--------叫做聖杯的東西到底是」

「排除持有主以外的東西,就只是這樣子的毒壺。
你也知道吧。那只是無窮無盡的詛咒之塊」

「------然後那對我而言實在讓我很高興。
摸到聖杯是聖職者的夢想。存在只為了殺人的聖杯,而且居然還能使用它------

這好像看到天上之夢一樣」

 神父笑著,。
不是以前那樣慇懃的笑容。
而是打從心裡感謝,沒有邪氣的聖者笑容。

 ------看著那微笑,我了解了。
這個男人,不是人類。
不管給誰,都不能把聖杯給這個男人。

    言峰要lancer跟基加美修把兩人解決後就離開了

然而lancer先攻擊了基加美修,卻被擋開

並不是為了要幫shirou一行人

lancer為了守護自己的信條,一方面忍了很久,趁此機會跟言峰斷絕關係

基加美修則是原本就想殺lancer來讓聖杯降臨

    逃出的saber跟shirou兩人,saber用劍鞘為shirou療傷

saber也發現切嗣沒有背叛她,無論是這個聖杯是不可追求的

又或者她根本不需要聖杯,切嗣也許早就注意到了吧

兩人決定摧毀聖杯,但是先得等shirou傷口復原,回家發現衛宮宅遭襲

rin被重創,伊利亞身為聖杯容器被帶走

rin把azoth劍給了shirou,shirou傷口復原之後亦將劍鞘還給saber

之後便去教會結束這一切

 ------但是。
那東西怎樣都好。
登上階梯。
往山門靠過去。
……這樣的話,全部都結束了。
這場戰爭不管哪邊勝利,Saber都會消失。

 長久的戰爭一瞬間就會結束,Saber從這個世界消失。
她,將回到原本應該在的時間。

 --------而且。
不可能不悔恨。
失去Saber。
失去想要讓她幸福的她。
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我還不知道。
這樣子一起走著,還能感覺到她在旁邊。
怎麼可能有失去她的覺悟。

 即使。
即使從和她相遇那天開始,就知道最後會別離。

 回想的話,有無數的回憶。
有一起走路的夜晚,有一起戰鬥的時刻。
和讓女孩子的Saber陷入苦戰的對手奮戰,在道場上訓練。
因為在旁邊房間睡覺而感到棘手所以到倉庫去睡,一起吃午餐。

 Saber喜歡洗澡,喜歡吃飯,喜歡遠?準備的衣服,和藤姐沒有接點的對話。

 自己擔負辛勞,到最後終於倒下------在幽暗的廢墟哩,肌膚相親。

 ……這個階梯到底做了什麼。
只能夠去想Saber的事情,戰鬥的目的變了,讓我知道我喜歡她到不行。

 對方--------不管怎樣都會失去吧。

「----------------」

 Saber什麼都沒說。
我也無法說話。
爬完這段階梯的話、
只要爬完這段階梯,就無法再跟Saber說話。

 失去Saber的時刻還沒到。
但是。
能讓我們道別的時刻,只有這一瞬而已。

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不過,也不用多說什麼

「----------走吧。這是最後的戰爭」

 跟以前一樣,以Master的身分說。

 Saber無言地點頭。
那也是跟以前一樣,有著強烈意志的Saber眼瞳。
「----------------」
那麼,沒有後悔。
她像是相信我。
自己也相信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踏入山門。
前往無法歸來的戰爭。

 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是我相信那份沉默傳達深厚的感情。

 ------二人登上長長的石階梯。

 那是我和她一起渡過的,在這個世界最後的回憶。

 

    接著就是最終戰,被黑泥吞噬,第二次面對EA,兩邊同時使用劍鞘- Avalon

零距離的excalibur斬殺基加美修,azoth劍刺穿言峰的胸口

最後,再一次的,破壞聖杯

「Master,給我命令。沒有你的命令的話,無法破壞那個」

 背對著,她說要使出最後的令咒。

 破壞聖杯的話Saber就會消失。
不------用自己的手破壞聖杯的Saber就不會再是servent。

 Saber正是因為固執聖杯才會變成servent。
她用自己的意思破壞聖杯就是要切斷契約。

 ------在這裡破壞聖杯的話。
她就永遠成為王地結束生涯。

「--------士郎。我想聽你的聲音」

 是Saber的聲音。
聽到的時候好想叫出來。
------不要去。
留在這裡,拋棄光榮和自尊,叫出赤裸裸的心意。

「----------------」

 但是。
那是就算死也不能做的事情。

 我愛Saber。
比誰都還希望她幸福,希望能在一起。
但是,真的愛她不同。
我愛即使受傷但還是一直戰下去的Saber。
即使捨棄全部,即使滿是傷痕,但是少女還是貫徹保護。

 ------感覺到那美麗的話,想要保護的話。

 我不能因為我的任性破壞她的人生。

 以王而生,以王而活。
即使什麼都不在那還是沒變,從拿起那把劍發誓的時候開始,少女就只能是王。

 那是她的驕傲。
到最後依然相信自己的道路並沒有走錯,前往戰場。

 叫做阿爾特莉亞的少女的夢。
拋棄自己的人生選擇王的心。
即使知道最後沒有回報的東西,還是拿著劍,守護王的誓言。

 ------不管經過多少年。

 恐怕到死時還依然保有的那份驕傲,不能讓它污穢。

「--------Saber。完成那個責任吧」

 百感交集地說。

 ------光芒溢出。

 

「--------這樣就全部結束了」
「……阿。這樣就結束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是嗎。到我們的契約到此為止。成為你的劍,討伐敵人,保護你。
……能完成那個約定實在是太好了」

「……是阿。Saber做的很好」

 沒有能再說出口的話。
Saber在遠方,我沒有靠過去。

 朝日升起。
停止的風開始吹起。
像是永遠的黃金光芒。
其中、

「最後,不說一件事情不行」

 她用強烈的語氣說。

「……阿,什麼?」

 拼命的逞強,和平常一樣回問。
Saber的身體搖晃。

 轉過頭的身影。
她直直地看著我,用沒有後悔的聲音說

   「士郎--------我愛你」

 嘴唇說出那句話。

 風吹著。
因為朝日炫目的光線而微微閉上的眼,張開。

「----------------」
並不覺得驚訝。
因為我想。
別離。
和消失的時候,一定就是這樣子。

 廣闊的視線只有一片的荒野。
騎士的身影和吹著的風一起消失。

 和出現的時候一樣。
整潔地,連一點點東西都沒有留下。

「阿--------真像妳」

 低鳴的聲音沒有後悔。
胸口抱著失去和留下來的東西,因為日光而微微瞇上眼。

 希望不會忘記,希望不要褪色,這樣強烈的祈願看著地平線。

 --------遠方赤紅色的大地。
真像她前往的黃金草原。

 

    End.夢的延續

 --------戰爭結束了。
她最後的戰場,將國家一分為二的戰爭以王的勝利作為落幕。

「哈、哈、哈、哈--------!」

 騎士跑著。
戰爭結束,像血一樣赤紅的夕陽沉下,現在夜晚的黑暗支配戰場。
詛咒充滿在埋著亡骸的山丘,要把活著的人帶走地怨嗟著。

 其中,騎士呼吸急促的跑著。

 騎士的手握著馬繩,拼命掛在受傷的白馬上。

 活著的只有騎士和白馬。
還有倒在馬背上,一個王。

「王……! 亞瑟王,到這裡--------!」

 雖然自己也負傷,但是騎士還是奔馳在戰場上。
騎士所侍奉的王已經被死神抓住。
雖然單槍匹馬打倒敵軍的王,但是王自己也受到致命傷。
那個傷,在騎士的眼裡是沒救的。
他們所侍奉的王即將迎接死吧。

「請清醒……! 到了那個森林,一定……!」

 拼命叫著。

 ------或者,這樣子騎士才能感覺到真實。

 他們的王是不滅的。
只要有聖劍的引導,王就不會毀滅。

「哈--------哈、哈、哈、哈--------!」

 呼吸急促、越過屍體之山、騎士的目標是沒有被血所染的森林。
他知道王是不死身的特性。
因此,他相信越過這個被詛咒的戰場,到達清靈的地方的話,王的傷一定就能痊癒。

 不------就只能這樣相信而已。

 他和其他的騎士不同,相信自己的王。
在宮廷內被孤立,被騎士遠離,被人民懼怕。
他以在窮地裡不見私情,努力不懈完成理想的年輕的王為驕傲。

 他不是侍奉國家。

 他因為這個王所以把劍交出去,成為力量邁進,以年少的身份成為王的衛。

 看不到真實一面的王。
沒有私情,公平無私的少年。
或者,期待只要成為近衛,就能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他只是想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不是在王城或戰場所看到的,而是想看到人類真實的笑容。
在宮廷中,從王的責務中解放時就會出現吧。
就算再怎麼完美的王,也無法隨時隨地偽裝自己。

 但是,那個想法是錯的。
他知道的只有和期待相反的事實。
成為近衛,保護王的身邊。
比其他騎士還要靠近,一直看著日常行動。

 雖然如此,但還是一次都沒有。

 他的王一次都沒有笑過。

「哈--------哈、哈、哈、哈--------!」

 因此而感到生氣是什麼時候。
完成那樣的偉業,應該在榮光內的王。
其實,一次都沒有讓人看到溫和的表情。

 無法原諒。
想要相信沒那種事情。

 正因為如此,總有一天------希望王的臉能出現光芒。

 還沒有達成。
王還是孤獨的。
因此,騎士拒絕王的死。

 不可以在這裡結束。
這樣子的話,這個偉大的王不就沒有獲得回報嗎。

「王,現在待請在這裡。立刻把兵叫來」

 森林裡,騎士把王的身體靠在大樹。
一秒都不能遲。
到港口自己軍隊用馬跑快一點的話只要半天。
王是否能不能熬到明天天亮,只要有眼睛的人一點就能看破吧。

「請忍到那時候。一定會把兵帶過來」

 對沒有意識的王行禮,騎士往白馬跑去。

「--------貝狄威爾」

 在那之前。
應該沒有意識的王叫著騎士的名子。

「王!? 清醒了嗎……!?」
「……恩。做了一點夢」

 朦朧的聲音。
但是,那個聲音非常------在騎士耳裡感到十分溫暖。

「夢、嗎……?」

 像是詢問的聲音。
王的意識還不完全。不這樣回問的話,又會落入黑暗中吧。

「恩。沒看過的。貴重的體驗」

「……是嗎。請小心地休息。在這段時間我會把士兵帶過來」

「--------」

 吸了一口氣。
騎士的話中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

「……王? 有什麼無禮的話……?」
「------不。只是因為你說的話感到驚訝。夢是醒來之後也能看到的東西嗎。並非不同的夢,只要閉上眼睛就會看到同樣的東西……?」

 這次換騎士驚訝。
他把整理一下之後,知道那是假的回答。

「------是的。有強烈的思念的話,也會看到同樣的夢吧。我也有同樣的驗」

 根本沒那種事情。
夢原本就是僅此一次的東西。
即使如此騎士還是說謊。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王的不正與道歉。

「是嗎。你也真是博識阿,貝狄威爾」

 王感動地說著。
低著頭,沒有看騎士。
王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地呼吸、靜靜地、

「貝狄威爾。拿著我的名劍」

 用被奪走的聲音,做出最後一個命令。

「聽好了。穿過這個森林,越過那個被血塗滿的山丘。再過去有個很深的湖。把我的劍投入其中」
「------! 王,那……!」

 騎士知道那是什麼事情。
湖的劍。
放開保護王到現在,王的證明的劍,代表他所侍奉的王的結束。

「------去吧。完成之後回到這裡,我想聽聽你看到的東西」

 王的話沒有改變。
騎士拿起聖劍,無法斬斷猶豫地越過山丘。

 ------然後。
騎士三次猶豫著要把劍還回去。

 的確有湖。
但是無法把劍投入其中。
把劍投入的話,王就不再是王。
騎士因為王而無法把劍投入,因此回到王的身邊。

 王反覆命令騎士。
對謊稱劍丟棄的騎士回答"遵守命令就好了"。

 違反王的命令對騎士而言是大罪。

 但是他還是二度拼上性命。
每當在湖面前時,就會想起王的生命。

 ------但這終會結束。
覺悟到王的意思絕對不會改變的騎士,在第三次將劍投入湖中。

 聖劍還給了湖。

 水面上出現皓白的手腕接過劍,在半空轉了三次之後,聖劍從世界上消了。

「----------------」

 然後,騎士接受了。
王的結束。
那個太過久的責任,到此結束。

 第三次越過山丘的時候,森林壟罩在朝日裡。

 戰場沒有什麼痕跡。
沒有嗜血戰爭的樣子,在清澈的薄霧中。

「------將劍投入湖中。湖中婦人的手的確接到劍」

 王因為騎士的話睜開眼睛。

「……是嗎。那抬起你的胸膛。你,遵守你的王的命令」

 在迎接死亡的聲音裡,騎士靜靜點頭。

 ------全部都結束了。
之後他們的國家會持續動亂吧。戰爭不會結束,不久毀滅的日子就會來臨。

 但是,王的戰爭就此結束。
他------不,她到最後完成了那個任務。

 ……光逐漸消失。
因為事情完成了嗎,保護她的最後力量消失了。

「------抱歉貝狄威爾。
這次的睡眠,稍微,永遠--------」

 像是靜靜睡著。
她,閉上眼睛。

 ……只有早上的陽光落下。
寂靜矗立在森林裡,伴隨王的永眠。

「----------------」

 騎士保護著。
她所期待的王的身影。
只有一個騎士看著的孤獨之王。

 但是------那個臉,是他所期待的東西。

 平和的睡眠。
王到最後終於能得到安穩。

 那,非常高興。
騎士感謝給予平靜的某人,驕傲地守護著王。

      天空廣闊、晴朗的天空很藍。
戰爭、到此就真的結束。

「--------你在看嗎、亞瑟王」

 低語的聲音乘著風。
落入睡眠的王,像是沉入無盡的藍。

「夢的,繼續--------」

 看著遙遠,遙遠的夢。